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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番外【日后2】
    1温特曼回忆录

     【温特曼·弗拉,著名演员,影后,闻名电影史的吸金女王,曾五次创造票房记录。她与林简的关系一直是八卦杂志们津津乐道的重点,此种八卦一直到苏氏几次大笔的媒体收购案后才告一段落。以下内容引用自温特曼回忆录中的删减片段】

     我是在67年3月第一次摇到号的,运气不错。那时我正在拍《浮屠》,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时间去lx事务所(编者注:lx事务所由林简与萧振衣联合创办,本名为林萧事务所。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两位创始人都很不喜欢这个名字。据统计显示,当面称呼林萧事务所的顾客所支付的咨询费高于平均水平百分之二十以上)。当时的我对整个咨询过程很不满意——太不满意了!林简只跟我聊了十分钟,随手递给了我一小瓶药水,就这样他还要了我整整二十万!在整个咨询过程里他唯一的建议就是让我一回家——他反复强调“一回家”——就把瓶子里的东西抹到脸上!这算什么狗屁咨询!

     当时我非常忙,几乎是十天半月也回不了一次家,所以说那个药水有什么用呢?骗钱吗?

     后来——在咨询的三天后,剧组的摄像机突然坏了,我得到了一点宝贵的空闲,可以回家去看看。在开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包里还有这么一瓶药水。“试一试吧。”我对自己说,于是我翻出了药水,抹到了脸上。最开始是凉凉的,然后我的脸就开始烧痛起来了!——就像浇的是硫酸!

     我的天哪!这种痛苦太可怕了,简直就是皮肤着了火!我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捂着脸一头就闯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开始冲脸,一边冲一边嚎啕大哭——我的事业!我的电影!全完了!我要让律师告死那个骗子!

     我摸索出了通讯仪,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他让我呆在水流下面,他十几分钟就到。

     我冲了五六分钟的水,烧痛减轻了。我慢慢睁开眼,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还是光滑完整的——似乎只是皮肤红了一点。

     我对着镜子反反复复看了很久。这时门咔嚓响了,我的私人医生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大声尖叫起来。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然后我也尖叫了起来!

     ——卧室的门大开着,里面一片凌乱,从卧室的门口到客厅有一行乌黑的脚印印在地毯上,这脚印很大,毫无疑问属于一个男人!

     【编者注:三个月后,警方逮捕了潜入温特曼家行窃的惯偷道格·琼森,并从他口中获得了口供。

     据道格说,他最爱下手的就是明星了——他们时常远出,家资殷富有,只要把握好时机,一定可以“干一票大的”。

     三个月前,他盯上了温特曼。反复踩点后他确认她在相当长的时间里都得待在剧组。他找准时间大摇大摆的闯进了温特曼家,四处翻找钱财。不幸的是,还没等他破解完卧室里保险箱的密码,就听到了温特曼开门的声音。道格生性凶狠,既然已经来不及逃走,他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掩上了卧室的门,预备等温特曼走近卧室就下手。

     门开了,温特曼进来了——然后她就开始歇斯底里的尖叫,埋头冲进了浴室。

     由于明星职业的特殊性,浴室的自动门出奇的坚固牢实,道格稍微尝试了几次后无奈离开(当然,温特曼不停息的尖叫也起了很大的威慑作用),并与三个月后被警方逮捕(据传林简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2卡伦道格回忆录(附编者注释)

     【卡伦·道格或许是近一百年来最重要的数学家,这一点读者应该有很深的体悟——只要计算一下诸位教科书上卡伦定理的出现频率即可。当然,数学史的专家们公认卡伦·道格最伟大的成就是他那无与伦比的《梵仑希常数浅析》。此论文解决了一个困扰数学界长达五百年的难题:梵仑希常数的具体值。鉴于梵仑希常数在数学上举足轻重的地位(“你可以将它视为另一个π——另一个无比实用的常数”——林德斯,皇家数学协会主席。)以及历代数学家为了它所付出的艰苦努力,这篇论文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举世无双的数学工作”(林德斯语),是“这一百年来人类在数学上唯一值得铭记的成就”。

     然而,令数学史专家(以及不少的数学家)困惑的是,卡伦道格的《梵仑希常数简析》实在来得太突兀了。这篇论文所使用的数学方法如此的美妙成熟,逻辑又是如此的严密精美,使得人们理所当然的有了一个假定:这样成熟的思想,这样优雅的方法,必然有一个成熟的过程、嬗变的过程,必然有某种“痕迹”。但他们失望了——历史学家查阅了卡伦道格所有的手稿、日记、草稿,始终没有发现这篇论文的渊源与痕迹。它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阅读着这篇美妙的杰作,每一个数学家都在抱怨:卡伦简直就像密林里的老狐狸,大尾巴扫走了一切的痕迹!

     然而,最近发现的一份录音带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在这份录音里,卡伦先生独自叙述了一段回忆,一段无比宝贵的回忆。以下为回忆内容。】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4月2号,星期五。我陪安妮(卡伦夫人)去拜访鼎鼎大名的林简——安妮花了半个月才摇上号,她兴奋极了,一定要我陪她一起去。

     当时我很想拒绝,是的我很想拒绝。我当时已经快被梵仑希那个□□养的常数折磨疯了,整个人都处在某种恍惚状态下,脑子里回绕的全是数学名词和公式——我可不希望浑浑噩噩跑到外面丢丑。

     但安妮很坚持,我只好陪她去了。她到办公室里和林简单独聊天——两万一小时的聊天,我在外面喝咖啡,继续琢磨着梵仑希常数。当我思考到梵仑希常数在高维空间的富映射时,门打开了,安妮走了出来,手上捧着一杯可乐,表情很奇怪。

     “这是林先生让我给你的。”她说,把可乐塞到了我手里。我被打断了思考,简直生气极了:安妮应该明白我不喜欢喝可乐,她为什么要听那个无耻的骗子的话递给我一杯甜得让人恶心的狗屁玩意儿呢?

     我不想发火,只是用力撕开了可乐的封盖——哈!这可乐他妈的还加了糖浆!这盖子全粘在我手上了!我气坏了,一把撕下了那张纸,用力把它丢远了。我低头查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全是乌漆墨黑的糖浆污渍可乐污渍,但还有几个挤挤挨挨的,呈现出草莓酱颜色的小字:

     它是个质数。

     我看到了上帝。

     【注:任何一本大学课本都会告诉你梵仑希常数的值:7.

     确实是个质数。】

     3.才尔德

     才尔德·李,新世纪以来最伟大的投资专家——甚至不用加个之一。他非凡的投资目光、无与伦比的投资理念影响了金融界整整三十年,任何一个60岁以上的金融家都是他的学生,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忘记这位投资领域的皇帝所作出的贡献——以及他在金钱战场上那灵敏可怖的嗅觉。他是如此的成功,以至于《辞海》在75年收录了才尔德基金一词——意为稳定的富裕。

     “市场上有两种机遇,一种是伴随着风险的机遇,另一种是才尔德先生发现的机遇”(方凯,世界货币储蓄组织首席经济学家)

     理所当然的,金融学家们、经济学家们、投资客们会无比狂热的探寻才尔德投资中的秘密,就像探寻所罗门王的宝藏。人们运用各种数学模型,搜寻各种偏门资料,试图在分析中重建才尔德投资的秘密,却越来越迷惑于他们分析的结果——根据资料显示,才尔德先生是文科出生(没错,政治系),数学不佳(这在金融界等同于死刑通知),几乎没有接受过一天的金融培训。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不该是个投资天才。

     这种迷惑几乎无法解答——鉴于才尔德先生对于投资诀窍的三缄其口——故而在才尔德的葬礼上,国际银行的总裁才会那么惆怅的说:“上帝把财富的秘密带走了。”

     不过,最近发现的一封信件给了历史学家们启发,这封信件似乎暗示着人们应该把目光投向才尔德不受关注的青年时代——那时他还默默无名,靠着优异的成绩做一个小秘书,挣一点死工资,。而那个接纳了未来投资之神的单位,正是lx事务所。】

     以下为信件原文:

     亲爱的玛丽(编者注:才尔德的侄女)!我知道你的好奇,我知道!谁不好奇呢?谁不想挖出恶龙的宝藏呢?人们反反复复的,不知疲倦的问我——“您是怎么投资的?”,“您是怎么赚钱的?”——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真是厌烦。

     我守口如瓶了很久——已经守到快要去见上帝了。上帝未必稀罕这个秘密,而长期勾引好奇心则是不道德的,我想我最好还是把它留给人类。你说呢,玛丽?

     现在我决心向你吐露这个消息,这个被猜测了很多年的秘密,就当是作为一点微不足道的答谢吧——我是怎么发财的?我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的发财的?

     答案很简单,玛丽,因为我有一双好耳朵。

     是的,你没看错,好——耳——朵,本义,不是延伸义。

     (编者注:才尔德先生的听力的确非同一般,据他的保姆回忆,他甚至能在124岁高龄隔着两堵墙听到他儿子与他的私人医生的谈话——这很好的解释了才尔德先生的裸捐)

     我27岁开始在lx工作,薪水不错,福利很好。但重点不是这个。

     lx的老板是大名鼎鼎的萧振衣和林简,他们那时还没这么有名(所以愿意雇佣我这种年轻人),业务也比较少。每天5点之后就可以下班了。

     他们吃饭很早,基本是五点准时在办公室开饭,开饭的时候他们要看一点新闻直播。这时员工们可以在下楼喝一喝茶聊聊天,但谁也不准上楼,办公室只能有他们两人。

     一般来说我都会呆在楼梯旁整理数据,在这个位置我可以隐约听到新闻的播报声和他们的谈笑声——林先生和萧先生似乎很喜欢一边看新闻一边聊天,偶尔会控制不住音量。他们一般讨论什么呢?

     很简单——新闻里每播报一个大人物,萧先生就会顺口背出他的阳寿,林先生则会算一算他有多少个私生子或者会栽在谁手上。他们会唠唠叨叨的背出下好几届内阁的名单——以及内阁中死于非命的名单。当然也不全是这些,他们偶尔也会指着几个矿工或者服务员,讨论他们究竟会在多少岁时当上总统或者入阁。

     我整整听了十年,真正是收益无穷,我日后所有的智慧都来自于这十年,所有的见识也都源自于这十年。我爱lx,我一辈子也不愿意离开它。

     当然,我还是被迫离开了——在苏先生和林先生诡异的闪婚后,他们不知怎么的换了扇隔音门。

     真是让人伤心,我非常失望。

     至今我仍怀念lx,每当我看到苏氏辉煌的业绩时,我总能想起几十年前在楼梯脚下偷听的日子。

     那是我的青春。